溜达挺开心的。”
我说:“以后常来。”
她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但那笑意里有一种我久违了的轻松。她走在前面,我跟在后面。夜风吹过来,带着初夏的草木气息和夜市残余的烟火味,拂过她的发梢。
我低头看了一下她的脚踝,又问了一句:“脚没再疼吧?”
她说:“不疼了,早没事了。”说着她还故意加快了几步,像是在证明自己确实好了。
我心里安稳了许多。我们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,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,周而复始。她没有再说话,我也没有。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,而是一种在一起待着很舒服的、不需要用言语来填补的安静。偶尔有夜归的行人从我们身边经过,脚步声匆忙,很快消失在身后的夜色里。远处的夜市喧嚣已经渐渐远了,像退潮的海水,只剩下模糊的尾音在晚风里打着转。
回到小区门口的时候,街道安静了下来,路灯的光在地面上铺成一片温和的昏黄色。她走在我身边,脚步轻缓,影子和我的一前一后,在路灯下交叠又分开。夜风拂过她的发梢,拂过她手里那个纸袋的边缘,把花果茶的淡淡香气送到空气里。我侧过头,看着她在路灯下的侧脸——那被暖黄色光线勾勒出的轮廓里,有一层柔和的、说不清的光泽。
[ 本章完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