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】(25-29)(7/22)



臀肉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剧烈地颤动。蜜桃臀的弹性在这个姿势下被展现得淋漓尽致。两团紧实的臀肉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抖动,从撞击点向外扩散。

沈若兰的呻吟开始变化。

最初是压抑的。牙齿咬着嘴唇。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。"嗯……嗯……嗯嗯……"每一声"嗯"对应一次冲撞。短促的。断续的。像是在忍。

两分钟后,变成了失控的。嘴唇咬不住了。声带不受控制地振动。"啊……啊啊……啊嗯……"声音变大了。音调变高了。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拖得更长。不是她想叫。是身体在叫。蒙着眼睛的黑暗剥夺了她最后一层自我约束的屏障。她看不见自己的样子。看不见他的表情。看不见这个房间。在黑暗里她只有触觉和听觉。触觉告诉她她正在被一次又一次地贯穿。听觉告诉她自己正在发出那种声音。但她管不住。

三分钟后。崩溃。

"不行了……不行了……啊啊啊……"

她的声音变成了嘶喊。沙哑的。破碎的。不像是呻吟了。像是哭。像是求饶。像是一个被推到极限的人发出的、超越了语言范畴的声响。她的手指抓不住沙发垫了。手掌在布面上胡乱地刨。脚趾蜷缩到抽筋。整条脊柱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弯曲又弹回。

"你夹得好紧。"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。稳定的。没有喘。

她的阴道在痉挛状态下把他绞得死紧。内壁的褶皱全部展开包裹着柱身,每一次他抽出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内壁在吸他,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内壁在推他。矛盾的。抗拒和渴求并存的。她的身体在用最原始的语言进行着两种截然相反的表达。

他又冲撞了两分钟。然后停了。

整根埋在最深处。不动。

沈若兰趴在沙发上喘气。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。整个人都在抖。大腿内侧全是液体,她自己的,黏腻的,一直淌到了膝盖窝。沙发垫子上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。

他退出了她。

然后他的手伸到她的后脑勺,解开了工作服打的那个结。

浅蓝色的棉涤混纺布料从她的眼睛上滑落。

光回来了。

不是刺眼的光。客厅的灯没有开。只有阳台纱帘过滤后的午后阳光,柔和的,奶白色的。但对于在黑暗中待了十几分钟的眼睛来说,这已经够亮了。她眯着眼睛。睫毛颤动着。模糊的光影在她的视网膜上慢慢聚焦。

她看到了沙发的扶手。看到了自己的手。看到了沙发垫上被她抓出的褶皱。

然后他的手扣在了她的下巴上。轻轻的。把她的脸转了一个方向。

她看到了他。

半昏迷的视线里,他的轮廓是柔化的,像是一幅水彩画还没干就被人用手指抹了一下。但她看到了他站在沙发旁边。看到了他的下腹。看到了那个还完全挺立着的、布满青筋的、顶端亮着一层她的体液的东西。

"跪好。"

两个字。声音不大。但在她的耳朵里像一道指令。身体在接收到这个声音之后,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。她的膝盖调整了位置。从趴着变成了跪坐着。大腿分开,臀部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。脊背直起来了一半,但没有完全直,微微弓着,像一棵被雨打过的向日葵。

他站在她面前。

她的脸刚好在他的腰腹高度。

他的手从她的下巴移到了她的后脑勺。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。掌心托着她的后脑。然后引导着她的头靠近。

她的嘴唇碰到了顶端。

半昏迷的状态下,她的嘴唇是松软的、微微张开的。顶端的温度和硬度抵在她的下唇上。她的嘴巴本能地张大了一点。然后他推进了一点点。龟头滑过她的嘴唇,碾过舌尖,进入了口腔。

她的舌头动了。

不是僵硬的、不知所措的动。上一次口交是她的第一次。在完全被动的、半昏迷的状态下,她的嘴唇和舌头只是被迫承受,没有主动参与。但这一次不同。她的舌头在接触到柱身的表面之后,沿着下侧的系带位置自动调整了角度和力度。舌面贴合了那条隆起的筋脉。舌尖在前端的冠状沟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弧线。

这不是她学过的。她从来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做过这个。

但她的嘴巴记住了。

上一次的被动承受在她的口腔肌肉里留下了一组数据。角度。力度。节奏。哪个位置用舌尖,哪个位置用舌面,嘴唇的包裹程度,吞吐的深度和频率。这些数据不在她的显意识里。不在她能调用的记忆里。它们在更底层的地方。在肌肉纤维的收缩模式里。在舌头肌群的协调方式里。在嘴唇肌肉的记忆里。

她的头在他的手掌引导下前后移动。嘴唇裹着柱身,每一次退出的时候在冠状沟的位置加了一个轻微的吮吸。舌面在每一次吞入的时候从根部到中段做了一个平滑的舔舐。

比上一次流畅了很多。

上一次是生涩的、断续的、充满了停顿